看到请催尼德普娶我

我就是那个焚琴烹鹤还要写首打油诗来赞叹其肉质鲜美的混球幸会呐

说给自己

我若到了古代应当是个说书人,在哪个喧闹小巷里的宾朋满座的茶楼,醒木这么一拍,将一段往事道来,或是王侯将相的风流韵事,或是杜鹃啼血的爱情故事,亦或是我某某朋友云游归来捎回的奇闻趣事。
不知道算不算沾上了点墨香,但诗也是作的,风雅格调什么的不存在,我就是那个焚琴烹鹤还作首打油诗来赞叹其肉质鲜美的混球。用饭碗吃茶,就着坛子喝酒,还了上顿酒钱这顿酒钱还赊着。也许城外还有三寸茅屋供我栖身,或许我也只是路过此地四处云游。
如果我还有这一世的记忆,我想去寻位怪侠当面问问他,花生米与豆干同嚼哪儿来的火腿味?人生如此荒诞不经,当真毫无应对之法?
幸会,你可以叫我北钰,同人写手圈欧美圈古风填词圈汉服圈美妆圈都爱插一脚,都是半吊子老透明。
我不会说我会用笔下的文字去温暖你这样太傻,事实是我自己都在苟活于世,但是我在一直努力成为我喜欢的样子想要的样子,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你们一起蹉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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