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半仙还是个老艺术家

我就是那个焚琴烹鹤还要写首打油诗来赞叹其肉质鲜美的混球幸会呐

钢琴课

去年父亲在车上提起了这件事情,没钱过年给你买古筝而我半途而废

钢琴也是一样

你总是这样让人失望

我张了张嘴蹦出了几个无意义的字还是很不争气地咬牙没有出声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放弃了钢琴

母亲总是强调我没有天赋,手指难看不是弹钢琴的料

当我说老师经常夸我,我已经学会了几首曲子

母亲更是生气说我怎么能相信这些,老师只是想确保我们还能继续交钱上课而已,并向我保证老师私底下对她说我没有弹钢琴的资质。

所以搬家前最后一堂课我拿到了我的一级证书,老师想摸我头的时候我厌恶的躲开了。

即使临走前她再三向我母亲强调我需要多加练习并且继续学习二级的书本千万不要放弃的时候我都觉得她阴险狡诈。

现在回想老师其实是个很有气质随和善良的人,我用光了她所有的粉笔画满了整个黑板她也会问我画的飞船上有没有她并保留好几天,有些高年级的学生会涂花花绿绿的指甲油她看我盯着会带我到她房间给我涂一点点红色在小指甲上,在我弹琴的时候我会故意骄傲的翘起来,虽然要在母亲来接我之前卸掉。

我不该怀疑她。

回去的路上我还是很兴奋的用手指在空气中练习我熟悉的那首曲子,并问我们到了新家什么时候能找新的老师呢?

我早该想到的啊,这个故事漏洞百出

从母亲含糊不清的回答

到搬家后她再也没有找到的书

要不了多久小孩就会放弃,大概第三次吧

所以当我当我在柜子顶上找到那本落灰的书,翻开上面都是一行行跳舞的小人。

我也觉得,是我半途而废了

你怎么总是这样让人失望呢?

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男女不平等的呢?

从能记事起我就不断的听父母同其他人强调他们相信女孩和男孩一样平等的,仿佛生怕被扣上性别歧视的帽子,虽然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明白我们有何不同。 

直到有一年我们从外地回老家过年,因为大年三十晚上才到家所以吃完年夜饭我们一家人就在外婆家住下了。

第二天清晨我才听到外婆提了一句我母亲昨天晚上被我舅舅赶出了家门,因为地方习俗嫁出去的女儿是不能在娘家过三十的,会招来厄运。 

语气平淡无奇 

没有责骂,没有打抱不平 

我一开始愤怒并不满于他为何不让我母亲睡觉这一件事上

后来我被领到我父亲跟前看着他对我刚出生(或者已经一两岁我记得并不是很清楚)的弟弟,郑重其事的说他以后可不能像舅舅一样把我扔出家门然后转过头来微笑的看着我

还不会说话的弟弟挥舞着他胖乎乎的手臂,而听到这段话的我仿佛被夺走了氧气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该心怀感激么?对父亲还是对弟弟?

现在还不能拿稳奶瓶的弟弟有一天真的会把我从家门赶出去只因为他可以?哪怕我在外地一年回一次家没有地方可以去? 

随后而来的是仿佛条件反射般一阵昏厥和反胃的感觉 

我忘记我盯着我的鞋子看了多久,久到思绪逐渐转移到——今年比往年回来的时间要晚,之前都是大年三十之前买新衣服,母亲答应等街边的店铺开门就带我去买我想要的那种走路会发光的运动鞋...... 

父亲好像很失望,他并没有等到我的回复。 

因为我低着头,我之前犯再大的错都没像现在这样温顺而谦卑的低着头。 

他好像又很满意我的反应,塞了我一手糖叫我在后面去看看早饭做好了没有。 

另外我那一年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运动鞋因为据说我太爱在水坑里踩水了所以灯没有两天就会坏的

即使我明白我有多不喜欢鞋子潮湿的感觉。就像我明白母亲将我的钢琴书藏到了柜子的最高层等我能够到的时候已经看不懂那些一高一低的音符了。 

其实他已经做的很好了,他会在带我散步的路上给我买撒满彩色糖粒的小蛋糕并指着街边乞丐说如果你不读书你就是这个下场 

他会在我不想读书撒娇说口渴无理取闹的时候说必要的时候他会把最后一口水留给我只要我认真读书 

他会因为我偶然说我喜欢吃的一样东西买到我吃腻为止 

但他也是那个撕破我的新衣服骂我妓女的男人

那个自行车翻车我和弟弟都摔在地上,在我腿还卡在车轮里的时候,用脚踹我并骂我狠毒的男人

那个嘲笑我所有脆弱,敏感的瞬间,让我带着满身伤痕去学校回来的时候问我是如何向老师和同学解释并以此为乐的男人

那个打击我所有引以为傲的成就,在明知道我期待了两个月的晚会合唱节目就要上台之前接我回家,只应为晚会结束都要十一点了。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还害怕嘈杂中没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害怕行差踏错,害怕哭、害怕笑、害怕享乐。

有时我想,淹死女婴的父母大有人在,活下来就该心怀感激

更何况在我听到更多女性的故事的时候我的经历就变得非常普通,甚至可以说是“大惊小怪”了。 

但是这就是我第一次被夺走氧气的感觉

和之后的无数次。

但你若是问我要我回到过去我会改变什么?

我想说我之前的经历都是恩赐,那个一次次站起来的女孩绝对足够坚强。

我大概会告诉她在她最喜欢的肠粉店多去吃几次吧,从广州回来老家以后再很难吃到那么好吃的肠粉了。

今日趣闻

隔壁桌的一个婆婆聒噪得没完没了,刚刚不小心听了一嘴大概说的就是哪个女人不检点,穿着超短裙露脐上衣,勾引谁呢。用词及其恶劣低俗,语气及其义愤填膺。

我起初以为她说的是看不惯她儿媳,后来听到广场舞才知道她说的是做她对面的另一个一直低着头的奶奶

奶奶穿着一套件绣着花的牛仔夹克,下面穿着好像也是配套的短裙,她手一直扯着裙子边往下拉,往桌子底藏。

我冷静地放下筷子

走过去对穿着裙子的奶奶说“我觉得你这样穿很漂亮”

对另一个还不知道闭嘴的奶奶说“你出门好好照照镜子吧,出门没鸟在你头上筑巢么[微笑]”

然后很冷静地回去继续嗦粉,其实时刻警戒着背后那个奶奶会不会拿着碗汤就向我泼过来。

永远不要让别人告诉你你不值得鲜花,不值得掌声,不值得被爱。自信和漂亮不属于年轻,也不是女性独有。你身材走样皮肤松弛不代表你下半辈子就得把自己藏在旧衣服里。

每一次发声都很重要,你的发声很重要。

大家都在骂那个走路滑稽的女孩的时候我没出声。

大家都在骂那个男孩娘娘腔的时候我也没出声。

人没有那么容易改变,这个世界更难改变,在旁人窃窃私语中,世界的恶意中坚强起来才是你要做的。

永远不要让别人享受到在你身上撒气的快感,享受看你崩溃痛哭的样子。

你等不来救世主

更没有白马王子

照顾好自己吧然后大家一起变成酷酷的老婆婆老爹爹吧[爱心]

【良堂】成(2)

本来打算这一晚之后就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现在看来,他还赖上了

“不行,我得找份营生……”

“找什么营生啊,等我们成了角儿,那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等等……辣的不能吃,你得保护嗓子”

得,他还计划上了。

“我得找我老板,他和老板娘让我在城墙口跟他们会面。”

“我们且行且看着,这战乱他们能不能回北平都是一回事儿,再说了,他们回来也没有铺子了啊,怎么雇你做伙计?到时候你再来求我?”

“到时候我再给别人卖工,反正不和你去……”

“嘿!你小子还挺倔的,为啥不乐意和我去?”

“我……我怕挨饿……”

“哥不是说了带你……”

“你不靠谱儿!!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嘿!

孟鹤堂一听不乐了,自己平时马虎惯了倒还真没考虑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滋味,平时见天打咧咧,要让他发毒誓保证能不饿着孩子还真没把握。

看他也就是十六七岁,脏兮兮的模样也不难看出孩子长得清秀。

戏班子去年龄太大了,也太苦了。

孟鹤堂知道……

受的骂,挨的打太多了。

倒仓两年还是这么个德行就被班子从后门儿扔出去了。

所以孟鹤堂惜他这个才

“听着,哥不能保证你餐餐管饱,但是肯定不饿着你,我陪你去找你的老板娘,到时候你要跟他们走我绝对不拦着,但是你现在跟我,你学一技傍身,画个圈儿就能挣钱,有什么不好的么?”

“那你是我师父了?”

“我缺个搭档你乐意么?”

“成。”

几日后城里渐渐恢复了生机,周航就跟着他满北平跑了,京师崇文门外暨武宣门外,每日晨鸡初唱时,小市人头攒动的地方你就光听见孟鹤堂的声音了,特别是每月四日还得热闹些,来往的百姓,甚至是摊贩都得勾着头望,听他的相声是先听后给钱,听完都保准让你服服气气掏钱。

下午哪家茶馆里请就去,晚上就回到天桥。

周航站在后边铆着股劲儿学,一字一句跟着孟鹤堂说,形态语气都学,孟鹤堂一个段子一个包袱就没有说的一样过,周航也都记着,琢磨这句话该怎么捧,这包袱该怎么抖。

一天忙完了孟鹤堂拿着钱袋就去喝酒了,周航还在琢磨,孟鹤堂劝不动他也随他去了,就是这么个执拗的性子,跟个牛似的。

周航肯学脑瓜又灵光,两个月没到,就走到还没睡醒的孟鹤堂面前。

“今天让我和你搭吧。”

孟鹤堂差点没把手上的洗脸巾掉地上。

“咳!你……你准备好了?”

“好了。”

“成。”

观众对新面孔都很好奇,早早盼着孟鹤堂入活儿。

“这是我的搭档,周航。”

周航年龄小但老成这不是孟鹤堂第一次知道了,但是他还不露怯这就很厉害了,一场下来该响的包袱一个都没漏,平时跟他排过几回都发现他每次都把自己的节奏控制的越来越好。

台下有些人爱乱搭茬,也没打乱他,甚至来了几段现挂。

孟鹤堂这辈子都没遇见什么好事,这回可是让他捡着宝贝了。

人群都散了之后,孟鹤堂望着满盆的铜板乐得不行“赶紧帮我收拾东西,我们今天要去聚德楼吃大餐!”

叫了半天没见周航过来回头看才发现他蹲在地下两只手抖得不行,两个手掌心里都是一排月牙状的痕迹。

“今天要给你赐字”孟鹤堂不去拆穿小孩儿的故作坚强,装作不经意的拾起他掉在脚边的扇子。

“赐字?”

“对呀,这本该是师傅才能赐字,我又是你的搭档,只能这么凑合了”

“周航这个名字不好吗?”

“不是不好,周航是本命,而你还需要一个艺名。”

“那孟哥的艺名是谁取的?你有师傅么?那你本名是什么?”第一次看到周航这么激动,这样一样接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嘿,我们俩儿还没这么熟吧?”孟鹤堂还是这样,对自己的过去闭口不谈,周航眼里的光芒瞬间暗淡下去,他还以为三个月的相处能让他敞开心扉,起码开一点儿门缝。

不过周航也从未提及过他来北平之前的往事,现在想想好像也公平。

“我想吃四喜丸子、福寿肘子、京酱肉丝、烧鸭……还有我昨天吃的驴打滚、酸梅汤!”肚子里憋着气胃口就是大!周航理直气壮地如是说。

“成!”孟鹤堂咧着嘴笑得像个二傻子。

光绪二十八年正月初三,周航正式更名为周九良。

九,至阳的虚数、极数,有极端尊贵、吉祥的意思。

良,善也。良剑期乎断,不期乎镆铘;良马期乎千里,不期乎骥骜。

看孟鹤堂一脸得意的模样就知道这名字他怕是悄摸摸地琢磨了很久,带着笨拙的善意和期望。

“孟哥新年快乐。”孟鹤堂还是第一次看见小孩拿起酒杯,两手端着,这让他想起初见的那天晚上,他的眼中也是这样的坚定,像一簇火一样的从他的眼中烧到了自己心里,他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纯粹的蓬勃的生命力。

“新年快乐!”他也学着他的样子端起酒杯,郑重地,碰杯。


【良堂】成(1)

饭店小厮良×流氓无赖堂

原谅我满篇强行京片儿,如要是哪儿不对欢迎指正。

九良记得清楚,是北京城八国联军肆虐后慈禧大摇大摆回京那天,那时候北京城叫北平,他还叫周航呢,几年前从南京逃难来的,正阳门彩牌楼下的人堆里,他找到了先生。

其实不算是找到了,那零零散散几个没跪下的,还就他嘴里还没闲着,挺扎眼的,但九良就爱说是他先找着了先生,特别是说他们上辈子有约定的时候。

他往地下啐了口唾沫“丧权辱国的丢人玩意儿,怎么不摔死你丫的……”

哟呵,是个不怕死的。

从他十三岁开始就无依无靠了,要是不知道明哲保身,这吃人的社会早就把他吞得渣都不剩了,他见过太多心气儿傲的被打折了脊背,心下有些不忍。

拉他一把吧,手伸过去扯了扯他的大褂。

“去!你乐意跪着你跪着,老子不跪!”

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周航在那一刻没想别的,就想和这人并肩站着。

这人看他站了起来,一下乐了,上前一把把肩搂上,仿佛是什么过命的交情似的,喊得更大声了。

周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他的嘴,“别拉我一块儿死成么?”

他也不生气,就傻乐了。

周航耳根有些发烫,他笑起来,还挺好看。

慈禧銮驾看不见了,人群也就慢慢散了,似乎还没尽兴似的拉起九良就往城外后边儿巷子里钻

“走!咱俩有缘,我请你吃酒去!”

“等等……咱们还没那么熟吧?”

“你保准听过爷的名号,这北平你找不出第二个的!孟鹤堂!”

周航心下咯噔,糟了。

岂止是听过啊,这名号如雷贯耳。

还没主张剪辫易服的时候,这位爷一次在酒馆里说道兴起之时敲碎喝酒的碗,别过头抓起鞭子就开始割,嘴里还咿咿呀呀唱着,把满座虎得是一愣一愣的。

从那之后这北平,一传十十传百,没人没听过他的名号,南城天桥下边儿干柳活儿的孟鹤堂轰动一时。

嘴欠手欠还能嚯嚯,爱赌爱酒欠一屁股债。

你以为他脾气有多躁性子有多刚,其实就是个只说不练的主儿,人家刀还没拔出来呢人就跑得没影了,下次见着仇家也不怵,上前还当个没事儿人似的称兄道弟。

名声坏不影响生意,照样有人喜欢听他唱小曲儿,唱得不怎么不好,主要是俗,荤。大家一天劳作完搬着板凳就都来了。

近年战乱,大家生意都不景气,好像也不影响他,多赚多喝点儿少赚赊账喝。

有人骂他,家国正临危难关头,你也能如此荒唐度日,他嬉皮笑脸不当回事儿,就是皇城里换了个主儿老百姓也能来我这儿乐一乐啊。

总之,这人是个麻烦。

“街上的铺都给烧的差不多了,你上哪儿喝酒去?”

“那还能没有地方喝酒啊,我带你开开眼去”

“我得……我得……”得,理由也找不到了,商业区被抢劫过后夷为废墟,饭碗肯定是丢了,更别提多少天没正经吃过饭了。

有酒喝,是个不小的诱惑。

周航毫无原则地屈服了,明天,明天就和他分道扬镳。

没想到一会儿孟鹤堂就停下来,是一座长期没有修缮看起来像是荒废了的大宅子,九良不敢出声,几次用眼神向他确认是这儿么?

天子脚下这不是命官也知道是几品啊,芝麻官都能整你够呛,去这儿喝酒?想瞎了心了?

没想到孟鹤堂理都没理会,直接上手把门两下弄开了,站在门口做出来邀请的姿势,等着周航。

“我们这样会被抓呀!”

“放心,我和这家人熟得很,进来吧!”

怎么还信口胡沁呢!哪个官大爷能认识你?

然而今天周航的手脚再一次出卖了他,不听使唤地朝孟鹤堂走去。

疯了疯了。

孟鹤堂在宅子里轻车熟路七拐八弯地进了一间房间,周航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门那么好开了,压根就没必要挂锁,这宅子,外面外面看是荒废了里面看才知是被洗劫过了。

一个没注意孟鹤堂直接蹿房顶上摸出两瓶酒来了,“还好还好,藏得深,没被搜着。”宝贝似得掸干净了灰,递过一瓶来。

“这都可是我深藏的洋酒啊!你保准没喝过这个味儿。”

“这木塞子咋弄?”

“不知道,敲开!”

……

“味道咋样?”

“像马尿”

“你喝过马尿啊?”

本来是想让孟鹤堂难堪的,到头来周航倒是说不出话来了。

看他那眼神好像还真是好奇,不是挑衅。

周航也懒得去跟他解释,哼哼唧唧地就当喝过了吧。

再灌几口也慢慢适应了这咽下时剌嗓子的不适感,主要是上头了,少年人也忘了之前的间隙,开始无话不谈。

周航在八国联军侵占北平之前在一家酒馆做小厮,管吃管住对无家可归的九良已经是很好的了,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看他年纪小换季还会带他去做两件新衣裳,她一辈子无儿无女是真的把九良当亲儿子疼,逃亡的路上走散了之后再也没听到过她的消息了,说道这里周航微不可闻地哽咽了,再往前发生了什么他就避而不谈了,

“那你呢,我可是听了很多你的英雄事迹。”

“我哪有什么故事?和其他人一样,乱世中的贱命一条,且活着罢了!”

别人口里荒唐到没边的泼皮流氓居然说自己是普通人?

周航已经不记得自己盯着他看多久了,这人随性躺在屋脊上,夜风吹乱他未束起的发丝,月光清冷却像是给他镶上了一圈银边,戏曲里唱的如玉一般的公子怕就是长这样的吧。

要是穿上行头,描了眉,得是个走红运的角儿啊。

他仿佛是听到了周航里在想什么,兴味盎然地就开始唱起来了。

这破铜似的嗓子……当我没说

周航以前也常常陪老板娘去听戏,京剧评书大鼓,会的不多,但是也能哼上两句。

他望向如同废墟的北平仅剩那几点星火,又抬头望向星光璀璨的夜空,哼起了他最喜欢的一段,声音不大,却也随着夜风飘到了孟鹤堂的耳边。

“小弟弟,不如你和我混吧,包你有肉吃有酒喝!”

嚯,他自己都饿得皮包骨,还能有肉吃了。

但是这周航天生一副好嗓子,谁放他走了谁是傻子。

【GGAD】我的班长切开黑(4)

第一章stray birds of summer

第四节

吃饭的时候盖勒特表演了一个在线自闭

阿不思学识不算广却也读了不少书,与巴希达聊起喜欢的作者来就没完,平时一看就没安好心,似狐狸狡黠的眼睛,此时却像是被点亮了一样,现在不是有句夸人的话么,你的眼里装着星辰大海,盖勒特没见过这样的眼睛却觉得这句话来形容阿不思,不确切。

他的眼睛不是星辰大海的辽阔无边,也不是海纳百川的包容万象。

他眼睛是根蜡烛,带着光和热,昏暗却柔和的光线就能刚刚填满一隅之地。

盖勒特的思绪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巴希达叫他几遍都不见他回答,阿不思憋着坏呢,故意提高嗓门儿说了一句“巴希达,盖勒特在学校表现也不错啊,你看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了一嘴山核桃派。

“这是姑妈最拿手的菜,你快多吃一点。”

阿不思露出奸计得逞的坏笑“所以你承认我可以叫巴希达姑妈了么?”

行,还是一只狐狸。

吃完了巴希达就催他们上楼去好好学习了,饭后水果等会儿切好了送上去。

“那行,姑妈我们先上去了啊”看阿不思这德行要是走廊够宽他能跟你横着走,盖勒特巴不得上去整他,这点小心思全写脸上了,哪儿能瞒得过阿不思呢,让你得逞了可就不是他了。

“姑妈,您为了我做了这么多菜,说什么我也得帮您洗碗吧,您放着我来。”

“这哪儿行,别把你手弄脏了,你去洗水果吧我来收盘子”巴希达也乐意有人陪着,就不客气推脱了。

盖勒特望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子,翻着白眼儿就上楼去了。

没一会儿阿不思就上来了,端着盘快吃完的桃子递给盖勒特

“要吃自己削”

盖勒特拿起一个,狠狠地咬了口“我就乐意吃这没削皮的”

“行呗,我昨天给你出的题写了么?”

盖勒特扔过来一空本子“重写,那一张纸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得,再出题给他做一天就过去了,还有完没完了。

阿不思只好作罢,拿出昨天准备的课本,开始给他从头讲起。

盖勒特确实不笨,一讲就懂,可也要他真正的配合啊。

盖勒特掌握了一个完美的度,不至于惹怒阿不思落下话柄让他数落,同时也把原本十分钟就可以讲完的题硬是讲了半个小时还附加了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阿不思都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面不改色的问出这些名为深入了解,实为插科打诨的问题。

例如班长是如何做到把头发睡成这样的鸡窝的,你出门都不照镜子的吗?

班长你为什么要歪着头看着我,其实我的侧脸比较好看。

班长的衣领子为什么破了个洞,是新的潮流我没赶上吗?

班长班长班长班长班长……

偏偏阿不思还不好发作,毕竟别忘了他给这种行为冠上了一个高尚的头衔,同学之间的深、入、了、解。

漫长的一天终于过去了,望着窗外被夕阳点着的晚霞,彻底认清了他是别想有一个放松清净的暑假了。

巴希达在闲聊中知道了他有个妹妹在家需要照顾,就没有再留他吃晚饭,打包了一个饭盒让他回去加热吃,又让早就等在门口的老皮特送他下山,再三嘱咐明天可一定要把他送到门口下车。

于是就这样,生活算是安排得明明白白。

早上吃完早饭后做好弟弟妹妹的中晚饭,听到巷子口的鸣笛声就出发。

上车就跟老皮特唠嗑,巷子里家里发生的事儿什么都聊。

虽然老皮特从来都没有回答他可这丝毫没有打击他的热情。

其实是街对面的寡妇看上了老皮特文质彬彬的模样派他说媒来了。

你别看老皮特年龄大,但是老当益壮啊,再加上保养得当穿上那个西装三件套别提多英俊了。

“我跟你说的我隔壁的寡妇你还记得吗?她前几天在安娜婆婆那里做了一套裙子,这几天穿上舍不得脱呢!不过话说回来你结婚了么?”毕竟他也是有职业操守的,绝不拆散一桩姻。

说着说着就到了门口,今天他还没有回答我但是没有关系明天再接再厉。

本来这样的日子吧,忙碌且充实挺好的。

盖勒特没那么磨人了,有时也能静下心做一道题。

有些不称意的事,但是总算是蒸蒸日上的好日子嘛。

所以阿不思一声招呼不打几天都没上山,盖勒特坐不住了,下山。

哼,还不是巴希达的唠叨烦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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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stray birds of summer

第三节

先来几个保命声明,一,我既不懂英国历史也不懂古籍的任何相关的知识,所有根据我查到的零散的资料写的都可能存在错误,欢迎指正。二,撕书的描写和阿不思那一段内心描写并不是不尊重书本的意思,只是借由这件事情侧面突出阿不思的价值观。三,私设众多,请不要和我说原著,(巴希达是童年阴影……

一觉醒来,阿不思发现自己,落枕了……

用别扭的姿势玩手机入睡,以后这种事再也不能干了……

阿不思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卷毛在洗手间望着镜子里有点滑稽的自己,瞬间烦躁得不行。

会被嘲笑的吧

脑海中马上浮现出昨天盖勒特打量他的全身,最后发出的一声嘁……

一定会被嘲笑的啊啊啊啊啊!!!

不对,为什么要在意那个混蛋的看法,我就是要顶着鸡窝头穿着带着破洞的衣服歪着个脖子去碍他的眼!

正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时候,门外传开了汽车鸣笛的声音,阿不思觉得纳闷,屁大的小镇连自行车都很少哪来的车啊。

往外看就看到了在一排排吵杂喧闹的买菜摊占据的街边别扭的挤进了一辆黑色轿车,阿不思站在窗边还在想这是谁家事业有成的儿子回来啦,直到他第四次鸣笛的时候阿不思才醒悟过来站在车旁边的叔叔不就是昨天送他回来的司机吗,连忙跑了出去。

“邓布利多少爷,您好,您的车到了”

是盖勒特吗,算他还有点良心

“等等,我去拿包”

上次上山连看风景的心情都没有,这次坐在车上望着窗外发呆居然还觉得有点无聊,上次空着肚子坐车到晕晕乎乎地差点吐在了车里,这次出门前吃了早餐还特意抓了几块饼干随身带着,还是笔直地坐在座位上动都不敢动,赔钱是小事,但我们人穷但志不能穷!不能让人家看笑话!

终于到了大门口,还是上次那位阿姨等在门口给他们开门,这次他不用走那条长廊了,而是被车直接带进了后面停车场。

下车向司机道谢之后,司机微笑颔首之后转身就走了留阿不思一人在后门游荡,好在阿不思在车上的时候特意记了一下上次走完长廊后来到的那栋房子的大概位置,往回走了四五分钟才远远地看到了一个尖角,这比从前面走还要远的多,他都怀疑这是有人合起伙要整他了,阿不思把包甩到身后,认命地开始往那个方向走,二十分钟后才终于看到了房子的全貌。

看样子是就是那一栋,其实不怎么好认,外观上与其他看起来差不多,但是这一栋比其他的都要有烟火气一些,后院种的香料蔬菜,窗台垂到地下的吊兰,扫落叶的扫帚,空处竹竿上晒着的床单,仿佛与他身边的寻常人家的房子一样,房子都讲着故事。

后门是敞着的,还有食物的香气随着风阵阵飘来。

他好久没有想起爸妈了,抽屉里那张泛黄发脆的旧照片里,一家人站着的后面,也是这样的老房子,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听见妹妹和弟弟客厅开着动画片的声音,爸爸在前院建起的秋千还没完工,开了瓶啤酒去给在厨房做菜的妈妈捣乱。

阿不思鼻头有些发酸,他都从来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触景生情这种事情更是不可能,不知道今天哪根筋不对。

阿不思不知道要叫谁,只好象征性地在门上敲了敲就进去了。

“是阿不思么,快进来快进来,怎么就你一个人呀,你看见安娜了么?让她去门口等你。”昨天那位夫人从后面的一个房间里冒出头来,热切地打招呼。

“是昨天的那个阿姨么?我看到了,但是司机带我去了后面停车场了。”她的声音充满着活力和关爱,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老皮特么?哎都嘱咐了他好好照顾你了,怎么让你一个人走过来啊,你迷路了么?”

“没有没有!我记得这栋房子,没有迷路。”

“那就好,快先坐下!等我把炉子关了陪我聊会儿天好么?”说着又从那扇门后面消失不见了。

阿不思也不知道坐在哪里好,只好在大厅里四处看看,书柜里有很多第一版的历史文献,有些甚至是原稿,阿不思只是历史课上略有了解,却也在这里看花了眼睛,还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赞叹声。

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你对历史感兴趣么,这些书你都可以随意看看,看到感兴趣的可以带回家读。”

“不用了阿姨,你这些书都很宝贵吧,我又不怎么懂保护古籍,要是弄坏了岂不可惜了。”

告诉你个秘密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这都是别人陆陆续续送给我的,喏,我都拿来垫桌脚了。”夫人俯下身装作神秘的说道,说完指了指旁边的书桌,确实,砖头厚的古籍就被撕开一边垫了一半。阿不思反倒并没有感到不解,书本来就是文字的载体,知识传播的工具。费大力气收藏首版还不如好好精读几遍真正领悟作者所要表达的意思才不是因小失大。

既然得到了同意,阿不思也不是什么故作矜持的人,拿着夫人推荐的适合入门的几本就心满意足地塞进书包了。

“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吧,我叫巴希达,巴希达·巴沙特,是盖勒特姑妈,你也可以叫我姑妈。”

巴希达……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等等,这不是他们英国史教科书上主编的名字,等等等等……好像这一切就说的通了,刚刚还纳闷别人送礼为什么要送书。

“来来来……叫一声姑妈听听”

“姑……姑妈”

“欸哈哈,你可跟盖勒特描述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他?他是怎么描述我的?”

“用他的原话是不可一世还喜欢擅用职权的班长,我昨天很好奇他怎么会请你和他一起复习功课,昨天我又没来得及作出正式的邀约邀请你来正式的吃个饭,所以今天早上催着老皮特早点下山请你来吃中饭”

什么人嘛,不就去班主任告了你一次状么还背着我说我坏话,亏我今天早上还以为是你派车去接我,感动半天呵。

正想着在他姑妈面前装作无意地再告他一状,教他做人,没想到盖勒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怎么,这么早就和我攀关系,过几天要认祖归宗啊”阴阳怪调地

欸他偷听了多久啊

“谁乐意和你攀关系了,我这是和你姑妈关系好哦,怎么?吃醋了?”阿不思天生就不知道示弱这两字怎么写。

巴希达仿佛还嫌热闹不够大似得,望着他俩一脸平静地补充到“我倒是觉得你俩挺般配的,盖尔,你不喜欢女孩子的话也可以试试和男生交往试试啊”

噗得一声阿不思刚刚喝的一口汽水悉数全面无死角地喷洒到盖勒特的脸上,让哈欠连天睡眼朦胧的盖勒特彻底地清醒。

“阿!!!!!!不!!!!!!!!!!思!!!!!!!!!!!!!!!!!!”

丝毫不知死活的阿不思爆发出了这些天最畅快最放肆的笑声。

盖勒特沉默了数秒,一只手擦了擦下巴上正在往下滴的汽水,另一只手挥向阿不思还未落下,就被巴希达一声呵了回去“我看你敢不敢欺负我未来侄媳妇儿”盖勒特望着顺势躺在姑妈怀里一脸得意的阿不思,心想“得了,这两人串通一气,自己以后还有地位可言么?”

那能怎么办啊,大丈夫能屈能伸吧,回房间了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想明白了的盖勒特转身又上了楼。

“去哪儿啊就等你吃饭了”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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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stray birds of summer

第二节

 

当盖勒特抬头望向阿不思的时候,瞬间就从温顺无害soft kitty变成了患有被害妄想症的狮子,眼中的敌意和警惕丝毫不加掩饰。

老夫人仿佛是听到了明天太阳不准备从东边升起一样瞪大了眼睛再一次确认“你说你是盖勒特的同学?”

“ye……”还没等阿不思能说出那个s,盖勒特猛地站了起来

“是的,哈哈哈哈我都忘了你要来了,我们回我房间学习了,姑妈一会儿聊!”说完便一阵风似得拉起阿不思就往楼上冲。

“等等,还没问你同学中午吃饭了么?”

“他吃了!”

“其实我……”

“闭嘴!”盖勒特带他进了房间并锁上了门,在阿不思耳边小声地警告道,阿不思立刻识趣地把闭得紧紧的了,并开始后悔出门没有告诉阿利安娜他去了哪里,要是他就这样失踪了可就成了小镇里吓唬孩子们不要乱跑的鬼故事了。

所以为了保命,在别人地盘上的阿不思,很怂。

盖勒特整个人将阿不思框在墙上,“谁让你来的……”

“……你可以说话了。”

“班主任”阿不思惜字如金

……

“我知道是他让你来的,问题是他让你来你还真来啊?”

……

“对呀”

盖勒特扶额

“其实……你要是不想我来也可以,只要你打电话和老师说明是你的时间安排的原因所以这事儿成不了,那我保证还你一个清净的暑假怎么样?”阿不思做出一副我都是在为你考虑的样子,却藏不住眉宇间洋洋得意的狡黠模样。都能听到他心里打着算盘的声音了,只要是他的问题老师就不会怪我,开学后,市里辩论赛的主辩位子也妥了。

而他没想到的是盖勒特心里也有个小算盘,当初他与班主任的约定就是他可以不给他姑妈签成绩单,但前提是利用暑假的时间补习并在开学考试中及格。当初想的是像阿不思这样鼻孔看人的优等生估计没那个时间跟他这样的学渣浪费时间吧,到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说人家不乐意来可怪不到他头上。

“怎么会呢,你要是愿意来给我补课我还能不欢迎么。”想让我背锅,做梦。

“欢迎就好。”实在是难说谁的职业假笑更胜一筹了。

阿不思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给盖勒特的功课摸了个低,只能说这个底……有点深呐,盖勒特面带微笑全程将一问三不知贯彻到底,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一窍不通,看来明天要翻出阿不福思以往的旧课本给他从头补起了。

一切都忙完了都已经黄昏了,盖勒特的姑妈还想留他下来吃完饭,但阿不思离家的时候只准备两餐,阿利安娜不等他回来也是不肯去睡觉的,于是婉拒了邀请,只想快点回家。

当他姑妈再提出要家里的司机送阿不思到回家的时候,阿不思没有再拒绝了。毕竟四个小时的山路,谁要和自己过不去呢。

到家也已经是八点了,阿不福思打电话回来说他就在同学家住了,做了晚饭给阿利安娜,给她洗香香之后就把她塞进被子里让她好好闭上眼睛休息。

像陀螺一样转了一天的阿不思突然停下来,倒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坐在沙发上回想着这一天。

所以,明天还要去是吧……

我的班长切开黑灵感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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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麻瓜au
私设如山

问题学生盖×品学兼优邓

应该是个沙雕欢乐文后面会不会虐不做保证,是连载几篇还是长篇我还没有决定但是后面的大概大纲都写好了肯定不会烂尾。这篇的灵感的来源是来自于shindanmaker你是诗里的哪一句

ggad是这一句夜晚结束了,你就是光明,你就是清晨。

想写出阿不思给盖勒特力量,给他无边的黑暗带来光亮的感觉,本来只想就这句话写一篇短文,但是之前晚上去散步的时候碰到了以前的语文老师想到了之前阅读理解出现的飞鸟集这首诗,老师当时的讲解给我的感触很深,诗是诗人观察飞鸟后产生的思考和联想,飞鸟随着季节气温迁移,它们永远都在被动地追逐着温暖与光明,想写出盖勒特不仅找到的光明和温暖,更找到了巢穴的感觉,不知道我的小学生文笔能不能正确表达并表达清楚。还有别被误导了,文章和名字一样还是很欢脱谈恋爱这个样子,毕竟ggad这个cp原著au怎么都是甜不了的,看多了虐文来看这篇沙雕一下吧

第一章stray birds of summer

主要写“夏天的歌唱”,甜甜的互相暗恋日常这个样子

第一节

阿不思都要忘了这偏远的小镇有多久没有过转学生了,班主任特别关照过他要多多照顾这个从大城市来的小少爷,小镇上唯一可以说盈利的大产业,山顶几百亩的度假村的老板的名字就是鼎鼎有名的Grindelwald,这个拽到不知天高地厚的盖勒特的身份不言而喻。

他们的班主任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本着一腔热血放着县城大好的前程不要,是挺让人感动的,可惜经验不足热情有余,阿不思绝对尊重他的老师,但是要他实话实说,这个老师实在是缺根筋,听说盖勒特被劝退的原因之一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反社会人格,对老师和学生遭成了生命威胁。而相信人人都会改变的老师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他收入麾下,可一到暑假老师要回县城看他的母亲,屁股一拍二话不说的指挥让albus去给他补习功课。

下有两小的albus有苦说不出,还好阿利安娜成天都在家里看书,不用担心她惹祸,可阿不福思三天两头都不见踪影,不知在策划什么大事,到时候又有烂摊子要收拾了,站在格林德沃豪气的大寨门口感叹生活不易后长吁一口气按下了门铃,是一位看起来非常和气的老太太来开的门。

“奶奶您好,我是盖勒特的同学阿不思,我来找他复习功课”

“奶奶?我看起来有这么老么,dearlord我才五十三就有人叫我奶奶,现在的家长都是怎么教的,真是没有一点礼貌……”得了,这喋喋不休的老太太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了

“阿姨,是我不对,您绝对是我认识的五十岁的阿姨里最美丽的了”一向伶牙俐齿的阿不思也敌不过她的数落,只好硬着头皮道歉了。

老阿姨上下打量了一下阿不思,一肚子的怒气还没消,却被这个虚心认错的小伙子搞得不好发作了,“阿不思?怎么从来没听我们少爷提起过。”

“我与盖勒特在学校的关系并不好,这次是拖老师的拜托来给你们‘少爷’补习功课的。”原谅阿不思言语里的讽刺意味,毕竟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是很难想象真的有人还叫少爷的。

“进来吧”

终于,阿不思才进了大门

这个暑假得该有多难熬啊……

进了大门之后还有一段看不到尽头的长廊,阿不思几乎是要崩溃的,他爬了一上午才到的山顶,现在还得走这么长的长廊……阿不思平时不是一个仇富的人,但是这个时候请允许他骂一句,该死的剥削阶级!

好在不是古宅的那种阴暗恐怖的挂满名画的那种,而是有阳光露天的,被花草环绕的,清风拂过还会有香气的那种。阿不思看过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但从没见过这样的,有些他只在教科书上看过的品种,也有些他叫不上名字的,这些花都娇贵的很,看起来生长的野蛮,其实不可能没有专人伺候的。

这满园的春色让阿不思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老阿姨看他望出了神,停在他身边说“这都是少爷回到山庄之后才有的,夫人爱花可又找不到懂花的花匠,白白浪费了收集的花种,少爷知道了天天熬夜看书,自己撸起袖子照料才有了现在的花园。”老阿姨说起盖勒特声音柔和了许多,倒是有些符合她的长相了。

阿不思听了差点笑出声来,很难想象在学校自带乌云特效的盖勒特能挽起袖子做这种给花施肥剪枝的粗活,自己还是不能小瞧这个盖勒特啊,只凭看书就在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吧一座荒废的大花园打理成这个样子,令他长吁一口气的事好在他不笨,担心的事是那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想学啊,这才是最难办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听到隐隐有人斥训的声音,走进才看到一位妇人正对着盖勒特劈头盖脸地一顿数落。

虽然衣着简单但是养尊处优养成的气质和谈吐还是不能掩盖的,其实有一个更明显的原因,那就是能在这宅子里斥训盖勒特的估计也只有刚刚提到的老夫人了吧。

“你说说你把人家小姑娘搞得多尴尬,都让你做人处事圆滑一些,你就算不喜欢人家也不能把人家说的一无是处啊,人家哪有你脸皮子厚呀,你天天到处去得罪这个,得罪那个,我给你给人家赔礼道歉都没你快……”

阿不思从来没看到盖勒特这么温顺过,等老夫人数落完,上去嬉皮笑脸一番就把她逗笑了。

“就你这脾气呀,我要不护着你走在街上都要被打死了。”

“是是是,有你护我我就可以胡作非为一辈子。”

“你呀……也不知道我能护你多久了”

等在一旁的阿不思憋笑到要缺氧了,没想到却突然被老阿姨叫到他们面前。

“夫人,少爷的同学来找他温习功课。”

阿不思瞬间收敛,上前面不改色地自我介绍“阿姨您好,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